盛行西风带

生活九级残废重度懒癌患者

一身诗意千寻瀑

·题目又是取自曲子

·护法x太子爷爷的爷爷

·友情向,兄弟情,忠心主仆赛高

·OOC,私设太多了

·题目出自挽联,暂且不表,仅借用求不喷

·战损梗(对不起,果然我还是吃战损)

 

对面黑笋尖已经化作尸块,散落一地,血染红他脚下的那片土地,眼前阵阵泛黑,胸腹处刺痛,想撑却再也撑不下去,扑倒在地上,宛如之前吓唬小涅叽时的形容,“死相难看”。

当然,他是不死的,这点他心知肚明。

可能伤了的人容易做梦,又或者这是他的走马灯。

1

大护法最初的记忆是源于一个男孩,或者说是半大小子,那时他刚刚睁眼就看见一双干净附有薄茧的手,手指修长皮肤细嫩白皙,十分好看,再一抬头就是这双手的主人,也就是当代太子的爷爷的爷爷。少年一双笑眼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眸清透,藏不住情绪,溢满了欣喜,然后大护法便听见了他记忆中的第一句话:“欢迎回来,我的护法。”大护法呆愣着,条件反射的把手递给那个将近弱冠的孩子,向那人点点头,然后就听见自己沙哑着回答道:“我回来了。”声音稚嫩。

2

大护法做护法的第一年还不算是奕卫国的大护法,他只是奕卫国太子的一个小小侍卫,每天随太子辗转于各个权贵府中,看太子为战争从这些腐败得发出酸臭气息的人手中抠出些钱,所有的全部充作军饷,为吃紧的前线缓解几分压力。

在这一年里,大护法认清了一般等价物的重要性,并记住了那些权贵的嘴脸,其中不乏皇亲国戚。直到,突然一天,老皇帝将掌管军权的虎符交与太子,并进行了一次父子间的秘密谈话后,太子告诉他,他们要转移阵地了,当时太子笑得温柔说:“看来要麻烦你和我一起走了。”

3

奕卫国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北接匈奴,极寒之地,易攻难守。奕卫国都城四季如春,是极寒之地没法比的,刚到极北未到前线时,大护法就病倒了,无他,水土不服伤风感冒。

太子笑他身娇体弱,然后在说这话的第二天也病倒了。

本来就是秘密前往前线,便不可能带那么多的随从,再说是指挥前线作战,又不是享福去的,能照顾他们的,也只有一路上没有露面的暗卫,但暗卫终究干不来服侍人的活计,也就是说,大护法和太子想要早点好,还得自己来。

在床上躺了一天已经开始好转的大护法,起身下床把自己裹成个球,开始照顾太子,煎药煮粥的手艺就是这时暗卫教的,自己练的。

当太子和护法痊愈了,并赶到极寒之地的前线时,表示再也不吃暗卫煮的粥了,他们俩人一个看火一个切菜,挺好。

4

前线常年寒冷,士兵各个裹得像个粽子,太子和大护法也不出意外,比将士们好的一点是,每次跟着他们从训练场上下来之后,太子在议事厅可以抱着个汤婆子,护法则可以贴着太子跟着蹭蹭汤婆子的热乎气。

看着太子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对着一盘沙山排兵布阵,才做太子侍卫第二年的大护法很是好奇,于是用着第一年太子教他的文化知识,啃了一本兵法书,接着就是走野路子,每天除了蹭热气外,像海绵似的学习兵法。虽然仍是一头浆糊,完全不懂。

顺便一提,大护法啃的兵法叫《三十六计》,在想搞清楚太子排的兵布的阵这一点上毫无卵用,毕竟,大护法连书都没看懂。

5

前线的士兵对大护法很是好奇,毕竟他们可没见过有哪员大将带着“自家孩子”上前线的,于是太子溺爱世子的言论不胫而走,无数将领请柬说送世子回皇城,甚至有口不择言的还说出由皇帝暂且代为抚养这种话,太子只是眯了眯他的笑眼,没有吱声。

待到此处将领皆请柬完后,就把大护法往演武场上一扔,告诉众将士“请各位不要手下留情”之后便笑眯眯的回了议事厅,抱着汤婆子,再度分析前线战事,全然不顾演武场上众将士的哀嚎声。

大护法的身手很好,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就是在潜意识中知道,这些将士,都不是他的对手。

边关将士,首次认识到了“世子”的威力,与眯眯眼的都是怪物这一真理。

6

前线吃紧,大量将士阵亡,这可不是好消息,而稳定军心最快最好的方法就是太子坐镇城头。然而这样就无法保证太子安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心中皆认为太子不会冒那么大的风险,毕竟他可是未来的天子,若是未来的天子折在这里,如何都是不好的。

但是众将士没想到的是,太子在一老人送来一铁杖后,真的就站在了城头,俯瞰两方阵营,丝毫没有怯意,而“太子世子”就在太子身侧,一起站在城头。

太子一身玄衣铁甲,“世子”一袭红袍猎猎,两人面容冷肃,如神将下凡。

当然,两军将士由于站得太远,都没有看见太子和“世子”被冻得青鼻涕直流。

他们只听见太子用中气十足的声音,大声喊道:“杀!”

7

常言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所以今天战鼓只敲了两次,便停了下来。众将士都十分不解,今日一仗,优势明显,应顺势削弱敌军战力,而且近期士气低迷,正是应拿场胜仗鼓舞士气的重要时刻,怎么就突然偃旗息鼓了?

再回首,城头红衣已不见,众将士只道原来是小世子身体不适,提前休战,才打算撤退,就看城门微开,一名身材矮小的红衣人骑着枣红马冲出来,仿佛一道红色的闪电,直插敌军腹地,只见那人手持黑杖,杖端无故冒出湛蓝火焰,每一击都取一敌军项上人头,并向着敌方大将冲去。

与此同时,后方鼓声如雷,震耳欲聋。

敌方大将,只一击便被红衣人杖端火焰腰斩,我方士气大振,将士们乘胜追击,此战,大捷。

有有心的将士认出了红衣人,那就是那天演武场虐爆了他们的“小世子”。

8

经此一役,众将士才知,平日里与太子形影不离跟屁虫一样的孩子并不是他们以为的“小世子”,太子还未娶亲,那是他的近卫。这就奇怪了,这么小的孩子是怎么着就成了太子的护卫,将士们百思不得其解,就当是太子父爱爆发,收养个孩子教教书练练武,也就自然而然把护法当个小孩子一样看待,各种宠溺大护法,虽然他们不知道这孩子姓甚名谁,但就冲那日腰斩敌方大将的勇猛就值得他们尊敬。

但是这可把大护法折腾的够呛,虽然之前将士们也是见面打个招呼,不过之前只是点头之交,现在逢着他单独出帐篷就直接上手了,把他的脸蛋揉的通红。烦的大护法干脆没有事就直接赖在太子帐篷,死也不出去。就这样,众将士更确定大护法是个孩子了,丝毫没有怀疑那日腰斩人的火焰,那玩意万一是新研制出的火器呢。

但是,有时候多心的人,也就开始担心起“小护卫大人”,可千万别把自己伤到。

9

战争持续了很多年,长到足以使未及弱冠的太子,娴雅风趣的太子变作不修边幅的边关大汉,大护法由籍籍无名的太子身边的小孩侍卫变成令人闻风丧胆的红衣阎罗。二人声名远扬,夜能止小儿啼哭,昼能吓破流氓地痞肝胆。

但是太子毕竟是太子,他要继承皇位。大护法毕竟是侍卫,太子在哪他就在哪,那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

一纸诏书,边关生活戛然而止,皇帝病危,太子须得赶回裴定,继承大统。

边关将士无不闻者流泪见者伤心,于是在军营中,给太子开了个送别会,为太子践行。

那天他们都喝多了,只有大护法还清醒着,他没怎么喝,但和这一群醉鬼一起笑,一起哭,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情绪最放肆表露出来,也是最后一次。等人们都喝得尽兴,一个个趴在地上如同烂泥一般后,他独自一人将太子拖回行军帐,擦掉太子脸上秽物,暗道一声得罪了扒的太子只剩里衣,然后扔进那个事先用汤婆子暖好的被窝。

再打了一盆水,猫洗脸般把自己清理干净,望着水中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有如同太子一样,由少年变为青年的脸,大护法第一次陷入沉思,他是谁?他为什么没有变老?

摇头甩开陈思杂绪,没有理会,明天开始到回宫登基,又是一场硬仗。

10

回宫的路上意外的平静,山雨欲来风满楼,大护法记得这句话,然后就顺口念了出来,旁边同在马车中,正好好整理发髻的太子笑得眯起了那双桃花眼。

太子是桃花眼,大护法也是听军队的炊事婆子说的,老太太们拍拍护法的头,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说是太子的长相外面小姑娘可是会抢着向太子扔手帕的,大护法撇撇嘴没说话,只心道,在裴定时太子可比现在俊俏好几倍。

炊事婆子摇摇头,一个劲说,你还小,到时候就明白了。

收拢心绪,已经可以遥遥看见裴定的城墙了,对太子来说,不仅是久违的游子归乡,还是一场恶仗,是不得不打,比两军对垒还要费心思的死结,不解开,安宁不了。

对大护法来说,仅仅只是从一个熟悉的地方回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地方,哪里都无所谓,他是太子的护法,他只听令于太子。

即使是那金銮殿,他也无所畏惧。因为,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证明他是存在于世上的证据。


——tbc——

写不下去了,后面还有至少三分之一没写,这两天要写吐了=q=

就未完待续吧,敬请期待,反正不知道猴年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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