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行西风带

生活九级残废重度懒癌患者

一身诗意千寻瀑

一身诗意千寻瀑

·题目又是取自曲子

·护法x太子爷爷的爷爷

·友情向,兄弟情,忠心主仆赛高

·OOC,私设太多了

·题目出自挽联,暂且不表,仅借用求不喷

·战损梗(对不起,果然我还是吃战损)


前文


11

回到了久违的东宫,出来迎接的并不是慈祥的护短的皇后,也不是娉婷宫女,更不是那个慈父皇帝,而是太子的兄长们。

自古无情帝王家,刚一回来就被四个兄弟团团围住,每张笑脸仿佛都藏着一张血盆大口,时刻做好吞噬他们的准备。这种感觉令大护法感觉十分不好,甚至于厌恶。相比于皇城,大护法在这时更愿意选择戍守边关,至少那里除了大汉的汗臭味,并没有什么是令他厌恶的。

但主在哪,仆便应跟到哪。大护法忍受着令他手痒的目光与一声声语调诡异的“原来这就是红衣阎罗,不愧是英雄出少年。”

这呼啦啦一大帮的兄弟便团团围住了太子,奉瓜奉果,而圣旨也在太子才踏入府邸一脚时便到了。听着宫里来得公公扯着公鸭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

秋日的天,又高又蓝,但似乎连这天都快装不下他兄弟们的野心,天边是火红的云霞,难得的比血更艳。

生为皇子,为了之后的大业,没有什么是忍一时云淡风轻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再忍忍,忍过去便是一片锦绣前程,有万里好山河与如云美女,这是身为人最无法抵挡的,权利与欲望。

因而大护法也受到了波及,毕竟红衣阎罗之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甚至被半认真半玩笑着挖了墙角:“哎呀,小弟听闻兄长这位红衣侍卫神通广大,也不知兄长侍卫曾否赐名?”

太子也只是微微一笑,随口胡扯了句:“志刚。”

那时,大护法感觉他看见的不再是那个眼神澄澈通透的少年,青年的眼眸中有无尽汪洋。

12   

天已经擦黑儿,皇城即将落锁,太子的兄弟们才一个个的起身告辞,才回皇城而且是提前,却是不知太子的好兄弟们如何的来的消息。兄弟们是何种心性,太子都心知肚明,若说没有什么阴谋,单纯就只是与兄长久别重逢相聚欢谈,太子是绝对不信的。皇帝与皇后整日都没有露面,甚至没有太监来宣旨入宫汇报战况,倒是来了个阻止他入宫的,空气中渗着冷冽的阴谋的味道。

屋中烛火摇曳,只有太子与护法对坐于桌前,太子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安然模样,护法却能嗅到太子别样的悲痛。半晌太子食指蘸了茶水,在桌上划拉着什么,大护法则擦拭着乌钢杖,屋中除了呼吸声便没有别的声音。

烛花爆开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刺耳,红色的蜡油也顺着烛身缓缓滑下,太子忽然抬头,开口唤道:“志刚。”

大护法眉头一挑,迅速起身单腿跪倒在地,沉默半晌:“……属下在。”

太子乐不可支,抬手掩唇压下笑容:“且来。”说罢还指指桌上,似乎是刚用茶水写好的字。大护法顺从上前,却只看见桌上水痕组成了人字,只得不解偏头看向太子。太子也双目含笑看着他:“别着急。”说罢又刷刷三笔,一苍劲有力的囚字在桌上异常刺眼。

“懂否?”

“属下明白。”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13

其实说是计划也并没有什么计划可说,仅仅是依靠护法武力突围而已。不过,擒贼先擒王,此突围非彼突围。人归于城内,旁的有些个重兵把守,那叫做囚,然而若是想使人出来却不必拆那四九围城,而是添一道杠子,无论是暗杠明杠都好,添个杠子便做了“因”。

这道杠子,正是太子此次回城送的第一份大礼。

只见深更半夜,正是侍卫换班,人困马乏的时候,一道红影由东宫墙头窜了出去。红影虽然看不真着,但是眼力好的大体可见得出是仿佛是个孩子。

这时圆月高悬,那里有彩云逐月,无风无星河。

从边关回来的人,手法怕是京城中享乐的皇子们无法想象的雷厉风行与剽悍无理。红影借着月色跃入各大府邸,直接将皇子准备好的文书连同书房以乌钢杖的火焰烧的连渣滓都剩不下,然后直接掳走太子的兄弟们关押回东宫地牢。

这样简单粗暴的手法怕是兄弟们想破脑壳都想不出来的,当醒来环顾四周时已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从地牢中悠悠转醒时,相顾无言只有泪千行。

只有又累又困的护法白了这群皇子一眼,对“囚”嗤之以鼻,并暗自腹诽。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14

这夜太子睡得极为香甜,只不过累坏了护法。搬动一个人并不成问题,但是太子这么多兄弟一个个搬回来,还要放火烧楼,这边是个体力活了。

一夜无话,只有红影进进出出。

转过天来行军的队伍浩浩荡荡便来到了都城,为了防止内乱,太子愣是调动了至少四分之一的人手回来,甚至更多,队伍中不乏久经沙场的老兵,一身杀气与煞气不是普通的护卫能近身的。而这支队伍最终就在这城门外安营扎寨,安顿了下来。

但城中权贵已经无暇顾及此事,皇子们悉数失踪,只有太子今日安稳端坐于东宫,等待皇帝随时召见。

这件事是谁做的,连瞎子都看得出来,

但是显然太子并不是这么认为的,只见这青年人翘着二郎腿,翻看着密探们近几年积累的小山一般的卷宗,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大,护法生怕他将嘴角扯到耳朵根去。

“志刚,志刚,你快来哈哈哈哈,没想到我二弟居然与章尚书一案有所牵连,哈哈哈哈这李大人了解的可是够清楚的,怪不得都说李大人是我幺弟身边最愚忠的哈哈哈哈……”屋外乱作一团,屋内乐不可支。

一旁大护法抱着杖子补眠,接下来还有场恶战。太子是睡踏实了,他可是整宿没睡,得养足精气神,随时应付。

15

待到午时三刻,东宫呼呼啦啦便涌满了人,自房梁上向下看,只见黑压压一片。这一片正是跪于堂下的臣子们,唯一的亮色是身着月白色便服的太子端坐于堂上,翘着二郎腿坐在八仙桌旁,盖碗的碗盖有一搭没一搭的撇着茶叶,茶碗中茶梗树立,几番浮沉,最终立于正中。

秋风扫过,本是仍然燥热的风,却吹得堂下跪着的大臣们冷汗直冒,后背的衣衫肉眼可见,湿透了。

大护法  尽力支撑起上下眼皮,双手握住乌钢杖,警惕着四周。

最终,终于有一年轻人被过於沉重的气氛压得精神崩溃,歇斯底里的向着太子怒喊:“太子殿下莫要欺人太甚!”大护法认出来了,太子出关前,此人与太子称兄道弟百般谄媚。

“诛九族。”瓷器与木料的轻微的碰撞发出悦耳的声响,声音虽小,在群臣耳中恍如惊雷,炸的人头脑发蒙。

天子一怒,血流漂杵。

八个字清晰印于脑海,怕不是菜市口又须得大水漫地,仔细清洗一番了。

窗外树上的蝉仍奋力的鸣叫着,蓦地,和声中仿佛缺少了一员大将,而后只见一只鸟衔着什么棕黑色的东西归了巢,塞进已经长得半大的雏的口中,一窝的雏儿,竟一个个都比成鸟还大了,唯一正常个头的雏鸟正张开随还未完全成熟却已十分尖锐的喙啄向旁边,大得惊人却依旧嗷嗷喊饿的巨型鸟,动作流畅顺利,不带丝毫犹豫。

16

地牢之中,阴暗潮湿,当朝皇子哪里受过这种苦,关了一白天,半滴水半粒米别说见过,闻都没闻见。整日未见得光的皇子们虽谈不上狼狈不堪,不过也是脸色不太好看,当然一半是被牢房熏得,一部分则是——被大护法吓得。

任谁看见蓝色鬼火冲天而起,都不会好受。

“大哥,事已至此,只求大哥念及手足之情,放弟弟们一条生路。”相对来说脸色稍霁的二皇子突然开口,声音平稳中夹杂一丝颤抖,似是不敢多言,又深深地下了头。其他兄弟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连声附和。

“二弟,轮聪明才智号召群臣之能力,你比我强太多。”画风忽的一转“但也因为如此,你的聪明才智使你疏于学习,怠于奋进,且……算了,念及兄弟之情,为愚兄解一惑就当场放了你们。”

“大哥!”阴暗地牢中喜悦的味道甚至肉眼可见。

“父皇的尸体现在何处。”寂静,只有寂静。

“生命这么短暂,你们却不珍惜。志刚,动手。”

17

秋风漫卷,菜市口的刽子手们再一次将刀子磨得锃亮,偶尔一片落叶由刀旁划过,叶茎断面齐整。

穿着囚服的权贵们跪在台子上,只等最后身后的木牌被拔掉,倾听生命中最后一声刀啸。

“哎,你还记得那天晚上么!”

“哪能忘啊,电闪雷鸣得,我家孩子都被吓得哭不出声了!”

“可不是么!”

监斩的牌子落下,血又将木质的台子重新包了一层大概是当朝最值钱最高贵的包浆。旁边的树上,几只蝉叫完了他们最后几声,悄无声息落在地上,旁边行人与车带起些浮沉落在落地的蝉上,覆盖住了他们的薄翅,他们真的再也无法叫出声了。

秋雁南飞,新帝登基古礼应是大赦天下,但却迟迟听不见消息,只见一批一批流放的人铐着镣铐由西门出发,浩浩荡荡不见尽头。

清冷的宫殿中,一明黄斜倚着百步床,嘴角流出几分笑意。

“悔么?”

“不悔。”

“为何?”

“囚添一横为因,添心,是为恩。”

“何为皇恩?”

“一些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18

树欲静而风不止。

19

皇帝封了一红衣少年做奕卫国的大护法。

皇帝娶后纳妃了。

皇帝添新丁了。

皇帝喜迎龙凤双子。

皇帝命太子阻击来犯匈奴。

皇帝迎来了耳顺之年。

皇帝想要仿前人筑酒池肉林。

皇帝多次“微服私访”

皇帝打算御驾亲征,征讨北蛮。

皇帝年逾古稀却迟迟没有将天子玺印交与而立之年的太子。

太子逼宫了。

20

乌云蔽月,太子已经带兵压到殿前,皇帝却坐在宗祠中对空斟酌。

“悔么?”

“不悔。”

“他逼宫了。”

“这才是朕的儿子。”

“要我如何?”

“给朕斟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乌云散尽,无风无月星河天悬,星光洒在二人脸上,护法在他坐上帝王之位之后,第一次看见他如此畅快的笑出来。耳边是宗祠中的香爆出火花的噼啪声,吸入鼻腔的空气的是铁锈味的腥甜,旁的还有兀自品酒的帝王。

也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一方端正砚台,一小块带着淡淡药香的金不换,一张洒金的纸,就那么写着,带写完便押在一旁等它晾干。

“来来来,这么干等着也蛮无聊的,赌一场。我赢了,那你便要为我守着,替我护我儿孙平安喜乐。”

“那你输了呢?”

“我怎么可能会输。”

“赌什么?”

“我会在我儿赶到之前死掉。”

“一如先王?”

“比他强点,我好歹不是被自己儿子杀得。”

“……”

当太子赶到时,老顽童已经安静的醉倒伏在石桌前,嘴角勾起,仿佛在做什么美梦。红衣少年展开那张早已晾干的这代帝王最后一张墨宝,递给姗姗来迟的下一代帝王,并将宗祠密室中尘封的盒子打开,单膝跪地奉与新的君王。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诏书,与一摞点满军事要塞的地图。

月慢慢的由灿烂的星河后探出了头,缓缓的升至正空,比河汉光辉更加明亮的月光洒下,红衣少年跪倒在人面前。

“微臣参见陛下。”

“免礼,平身。”

 

 

“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你醒醒!”脑内轰隆作响,想抬手扒开那聒噪的声音来源,却不料牵动了伤口。忍痛坐了起来,看见一抹白色身影正在一旁,眼中的情绪都快溢出来了,嘴角轻勾却又马上收住。“大白痴!闭嘴!”

“让我闭嘴就闭嘴,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哎我说死胖子,你这睡觉也不老实哈,嘴里嘀嘀咕咕什么呢都,什么不悔什么末将领命?”

“没什么,你去收拾好你的东西,过两天就回宫。”

“嘿,死胖子……”

——END——

赶在电影上映之前改完了这篇文

结尾没动

之前剧情简直喂屎

以后再也不会心态不正写文了,这里诚挚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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