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行西风带

生活九级残废重度懒癌患者

花凋(终章)

花凋(壹)

花凋(贰)

花凋(叁)


太子起身进了内屋,熟练地取出护法屋内的备用衣衫,看着满满一柜子的衣服,无声长叹,思绪回到之前出宫游历,每次都不先回东宫,而是来大护法这偏院洗了干净再去见那个守在门口怒气冲冲的母后,嘴角才泛起一丝笑意,却被身后的声音打断。

“正好今日你来了,我就不用去你那了,把药喝了。”

黑乎乎的汤药低头便能看见,是一只肉呼呼的手端着的,端到与头顶平齐。太子接过这碗还泛着热气的药汁,只觉得胃内翻腾,看着、闻着就不好喝,细闻还能闻见一股子鸡血的血腥味,都说了鸡血没有任何作用。

腹诽着,一饮而尽那碗苦涩到令人作呕的汤药,顺手抹把嘴,皱着眉将碗还给护法,护法接住并转身就回了小厨房,过了一会,还是嘶哑的声音“今天是最后一副,明天就没了。”

说罢响起水声,似乎是在刷锅刷碗收拾灶台,太子再次轻叹,自觉站着尴尬,抬脚便走了,走时还不小心将昨夜落到雪中已经冻得有些微结冰的柿子踩裂,鲜红的汁液流入雪中,把雪都染上了好看的颜色,细闻还很是香甜。

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已经听不见了,护法才从小厨房中一步步挪了出来,可能是瘾又犯了,唇边涎水都来不及擦,任由它淌着,手向前伸着,最后无意识的倒在雪中,牙关紧闭,嘴唇抿紧,身体蜷缩成了个球,无意识的抽搐着,此刻由天上看去却是真像那个红冬瓜了。

过了年三十,又是一场万物复苏,虫豸出洞,鸟雀惊山涧,溪水活络了起来,游鱼嬉戏。却是和前一年同样的光景,只是少了那白衣取材人与晃着脚看向层峦叠嶂山脉的那个青年,哦对,还有一个扎着冲天辫光着脚好不活泼的孩子,以及那个一来就被白衣人不耐烦的红色球状不明年龄的护法。

此时的太子已经不往西宫跑了,白衣换作玄色滚了银边的袍子,似乎一切都,哦不,除了墙上的几幅仕女山水图,一切都沉稳而平静了下来。瘦了一整圈的大护法一袭红袍仍跟着太子,却再也不是深山老林,而是辗转于各个名儒府邸,或者,宣政殿。

一切都静了下来,顺着该走的轨迹前行,直到一个石质挂坠的出现,太子也只是命织造总局编出解释的线绳贴身挂在前胸,除了琢玉人和太子外,就连大护法都没见过那个吊坠,只知是蓝色的,泛着莹莹的光,一如青年的心。

“大护法。”

“臣在。”

“以后便不用步步紧跟孤了,孤不会再出宫了。”

“遵旨。”

 

在某个雪后初晴的日子,太医院还在背后嚼着舌根。

“护法大人哪来的石头,可真是解毒良药啊。”

“是啊是啊,就是太烈,还成瘾。而且碎成那样,也不知是何种岩石,真是可惜了。”

“别说,那石头碎成那样大概是有所蹊跷,依我看是钝物铁器凿成的。”

 

某个即将飘雪的夜,太子眼睛瞪得浑圆,惊怒地看着大护法将那莹蓝的石头用乌钢杖碾作碎块,此时太子全身皆动弹不得,嗓子里仿佛也堵了棉花似的,只有眼泪顺着眼角连成线汇成溪,没入枕中消失不见。

 


——end——

可能写得有些乱,在这说一下大概剧情

1.路上太子黑蛊石过敏病倒了,浑身无力躺在床上

2.大护法死马当活马医,打算拿走小姜的石头试试,太子不依,一气之下cèi了小姜的石头并用乌钢杖杵碎了

3.有瘾,药性烈,所以大护法喝小姜的石头和一些烈性药的汤药并用自己的血为引子,慢慢调理太子身体(我瞎编的)

4.太子想辞退大护法,龙袍金线笑他有眼无珠

5.仍然信任,但是不复当初的全心相托


如此,end

马上开学报道了,最近乐团也比较忙,我就在群里浪,不更文了√

猴年马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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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半桶水盛行西风带 转载了此文字
    西风写的花凋真的很棒❤️护法与太子之间的单方面付出,那种人情冷暖、护法的默默守护和自我牺牲时的惨惨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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