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行西风带

生活九级残废重度懒癌患者

无题

暮春恰逢十六,月似斗大银盘,光华如水如瀑,照得连那深宫后院中本是阴气森森的宗祠都敞亮得很。不久前才下过雨,地上仍是湿漉漉的,可见石缝中倔强长出的杂草嫩叶上还残留着点点晶莹水珠。

 “是个适合夜游的时间。”当大护法踏足宗祠时如是想着,一袭红衣拎着两坛子用红绸子覆着,麻绳系着的酒坛,另手拿着一漆了黑漆并以红漆绘了鹿的食盒,慢慢悠悠的向最内侧的一处坟包挪去,走路姿势似乎也不怎的得劲,好像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样子。

 才挪到了跟前,坟包旁的有个汉白玉的石桌子,说来也怪,别家石桌都兴置于凉亭配以四把石凳,做休息用,这桌子却只有两张石凳,似乎是专门为了谁准备的。 

把手中物什放在了桌上,开开食盒盖子,由最上层取出把槐木做的酒舀子,启封了第一坛酒。酒香仅瞬间便填满在场人的口鼻,当然,在场的只有护法一人。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长叹一口气,一勺酒水撒于坟包之上,土壤瞬间润湿,深褐色粘塌塌。 大护法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液在瓷白色的酒盅里在月色的照耀下反射出琥珀般的光泽,双手持盏,齐平于胸推出而后收回,敬天、敬地最后眼神凝视坟包。“一杯敬天地”酒液泼出,碗底示天示地。

 大护法又倒了第二杯遥望山河方向,齐胸平推出而后拉回“二杯敬社稷”也是未喝,撒于石桌之上,石桌瞬浸透,本是莹白的桌面蒙了层蜜色的光,煞是好看。 

大护法再满上一杯,望向祖庙方向,只是望着,并不做言语,积水空明,竹柏之影随风摇曳,许久“第三杯,敬先祖。”重复着之前的动作,收回后,手举过头顶倾杯而下,酒液顺着眉峰、流过颧骨,流过脸颊、流过颈窝、流入衣襟。

 而后自食盒下层取出柳条嫩枝、青花小碗,满上再以柳条蘸入拂过,置于坟包前。在之后便是径自端起酒坛,向坟包一让“最后,祭故人。”不顾酒液顺嘴角没入前襟,似乎只是要喝个痛快。

 方才仍高挂空中的月亮躲入云后,竹柏之影隐隐约约,大护法摇晃着站了起来,脸上酡红一片,甩开空了的酒坛子,开了新一坛,把比方才酒香更浓烈的琥珀色液体浇在坟包之上,拿起乌钢杖便是一击,坟包霎时燃起熊熊烈火。 

他背对着火焰,一袭红袍被热浪带的翻飞,杖端莹莹蓝光冲天而起。 “大白痴!你看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这个败家子护着这万里江山!” 与大护法同色的叛军盔甲,在火光的照耀下,反着冷冽的光。

——end——
就是个小小小短篇
闲得慌的随笔
知道自己写的烂
就发上来玩玩ummm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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